
趁还有缅怀的资本的时候缅怀,没什么可笑和丢脸的。到已经不能或不想怀念的时候,那也是种可怜。
所以,下面是废话,不是影评啊,不是观后感。
夏天的尾巴。Summer's Tail。非常简单的故事。哦,或者说是无脑。但我的某愿望达成——看到了张睿家和女生谈恋爱,还是非常青涩的那种。
并且——
一切只告诉自己我的确不属于那个年代了。
夏天的台湾乡下。稻田,单车,校服,风车。吉他,足球,微积分,英语。不就是台湾青春片惯有的元素么。画面中的色调,大片的绿,大片的蓝,也是从几年前开始一贯如此。配上些矫情的情节和故事,其实这部片大可以跳着看完,或者在中途呼呼大睡。然而并没有那么糟糕,没我应该认为的那么糟糕。我的确觉得这是部很无聊的电影,却依然认真地向一些朋友推荐了,当然预防针还是要打一打的:剧情不要抱太大期望。谁会有这么美好的青葱年代啊。扯。
“好想骑单车出去玩啊。”小LP看完对我说。
呵呵,就是这样。可是我在家的单车高考结束那个月被偷了,似乎从那个时候起它就没用了。(其实更早吧,电瓶车抢它饭碗了。)于是偶尔想要骑车也无法如愿。在漳州校区还能骑车上课,但心情远和高中不同。匆匆来回,且经常是独来独往。现在干脆连车都没了。
夏天是一只猫,它有了尾巴就自己找乐子。
今年冬天格外冷,但是这边没有雪,依然是一阵阵非常恼人的雨。记忆中家乡只有两次称得上大雪。一次幼儿园,一次高中。等,人家青春片当然是发生在夏天的故事,和裹得严严实实动都不想动只想钻被窝的冬天有什么关系?在这种天气看几个少男少女骑车四处闲逛还真的件有点心理不平衡的事。
前两天翻出了高中时的日记本,天啊,我那时候居然还会有记日记的习惯。看来这习惯还不错啊,因为那些记下的事情我基本上没印象了,还在想自己当初怎么不写得再具体点再具体点呢。原来自己那个时候有那样的心情,感觉真陌生。在一班的事情,在八班的事情,到后来怎么就不记了呢。断点在零五年四月份。最后一篇是四月二十二日,还贴了个倍儿傻气的贴纸,祝我生日快乐。
有很多是发生在冬天的事情,包括那年的大雪。有一条围巾的故事,呵呵,那不是我的围巾,可那时候我很在意么,我居然一点都不记得了。还好那些代号我还可以毫不费劲地想起来是指谁谁谁。圣诞的烟火,好像有吧。。晚自习下课是一定得关灯看焦点访谈没错。是有吧,听到某名字心会颤抖,和狼里面那另一个男主角说得一样。苦大仇深的一些废话都不知道是在为什么钻牛角尖。某日没回家吃饭在教室里的某一分钟居然就可以在日记本里纠结个一页,大都是在怨恨自己多没用多胆小。可是有胆子又怎样,结果会有什么不同吗?
『你应该是,一直都对我有偏见的吧。』
好多papa的照片= =,那个时候真舍得用家里的打印机印彩图。梅姑过世的时候居然感慨了好久。而且似乎一直期望着某年papa的生日会,还很认真地说要“认亲”。结果没有去成,只送了张贺卡。后来被挂在他家照了张贺卡大合照。现在的春光,我依然不会和什么人比较熟,奇怪了,当初也没有和人多熟络,倒一直觉得那是个家。而其他地方熟人稍微多一点的,却老觉得飘摇着并不属于我。似乎只有这个博,才是我可以依靠的地方,所以断断续续也坚持到今日了,想过搬家,却总觉得保留它的一切会更好吧。blog for myself,像日记本一样,回头看以前的日志,也会惊愕,那是我的文字吗?其实是件很好玩的事情。
日记还有记到河马哦,还有蚊子野兔什么的,那时候对网球热情是非常高的。零五年一月写河马的时候给自己打气了。(似乎还真有用。)那时候总算没什么哀怨的文字了。呵呵,目标变得很单纯。
谁晓得后来我会往东南边跑呢。所以一些很理所当然的愿望在那一夜之间被我抛诸脑后了,等他们一个接一个在后来的时间里相继出来如同小针尖频繁地刺痛我心脏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回转余地了。一阵痛过去了告诉自己这是老天给我的命我该妥协,可下一阵痛再来的时候又懊悔不已。好在现在免疫了习惯了,疼痛不会如以前那么强烈。总不至于痛了几年,依旧两手空空一无所获。总是要向前看的。
去年的圣诞,曾经的同桌阿娇和柴某某经过了四年左右居然重新在一起了。可以说是众望所归吧,其实我一直是这么希望的。一些有的没的蛮好笑的过去,突然间就这么模糊地跳进脑海里。阿娇说现在应该成熟了,不像以前幼稚。我希望这次他们是真的好。
嗯,一晃眼好几年就这么过去了。真的后知后觉。很多事情很多感觉就这样,如同青春的尾巴,一下子就溜出掌心,找不回了。










